一曲安魂九歌绝

喜欢lol,es,urutoraman,Pokemon,mlp,FNaF。
只想要努力画美少女。

那一天,他回忆起了他的lof密码

我是不是又掉了冷坑了(啜泣)

我就,占tag。

我,想扩,lol,同好。

【锤歌】甜话写虐文

#【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】
#毫不负责任的段子,ooc
#哼反正没人吃这个cp我就瞎鸡巴乱搞
#一个没有关友军伤害的故事

他多日未来。

缠绕绿色魂火的黑色恶鬼没有再造访。

湿地的风景比之从前更加深成了另一个层次的灰色,幽蓝鬼火暗淡地无处发光,皲裂大地再也酿不出新的生命,那些口中流着粘稠液体的虚空生物,拖着嘶哑的长鸣,不顾一切地吞噬万物生灵,正如多年前的预言,铸星者放开它都手掌,那游走于艾卡西亚的裂缝不断地破碎,然后成为一道释放多如虫蚁,而又强大得可以一脚将最威猛的人类将士踩碎的怪物。

寥寥无几的幽蓝魂光在主唱的身畔闪烁,黑雾或许保护了他们,但,这些来自虚无的动物们渐渐开始懂得进化,正如他们的某个持有双刃的先辈。那鬼魅窒息的雾被生物的甲壳拒绝在外,而雾气最为聪明的手段,洞悉心灵的劝诱,在没有心的怪物们面前却变成好笑的杂耍。

耳畔的嘶吼已经非常清晰,他明白的,他的唱诗班仅仅剩下可怜的几个灵魂,它们颤抖着哭泣着,唱不出完美的音符。它们用包裹着无限绝望的眼神投向他们的领唱大人。

但那个巫妖仍坐在那里,无动于衷,抚平卷起的书褶,就像是,平时吟唱超度之音前的准备。

“...如果世界的支配者要所有东西都归于湮灭,”他如同自言自语,“旋律大体初成,什么时候完结这一曲子也定下来了。”

要做什么呢?仅仅是一个小小灵魂是无法参透隶属于死亡的那位巫妖的想法的,它看见那个巫妖起身,周围灵魂便有了反应,它们想要上前求救,却又止步。向死亡发出救救我的请求..?不是太可笑了吗。

他去了平时超度灵魂会去的地方,但是早已没有什么灵魂可渡了不是吗,一次性地死掉了太多生灵,他将能够抵达这个地方的灵魂都渡了过去,但,一次虚空的灭绝打击,足以让柔弱无害的灵魂抛至野岭,找不到归途最终变为可悲的孤魂恶鬼。

你在想些什么呢,就连生者都没有了,你要渡谁呢。

那个灵魂它说,它在距离那个巫妖很远的漆黑树木后低声呢喃。

“知道虚空的东西为什么被称为生物..?”他突然背对着那群灵魂们轻笑,“死亡洞悉万物,灵魂的声音对我来说非常清晰。”

它怔住后随即慌乱感情接踵而至。

那些绞肉机一样可怖的东西在人类的脑子里,植入了如同恶魔的印象,就好像它们是造物主降下的天罚,或者是天上帝王准备格式化世界而放出的病毒。但,被抹得模糊的事实是,它们仍然是生物,也仅仅是生物罢了。

安魂曲啊,它可以对“活着”的东西,造成强大又温柔的打击。

这只灵魂它听说过这样的传闻,但它从未见过,即使是与它寒暄闲聊的那个老家伙也不曾见过安魂曲的真容。然后它渐渐开始觉得,那不过是被神话化的一个吓唬小孩子的故事,毕竟,在它的世界里,哪有东西可以有那份强大与魄力呢。

但现在呈现在它眼前的,就是如此。青蓝魂炎化为丝缕流光交织在风中,撕裂空气发出脆响,数百万计的哭喊从那本巨大的泛黄书籍里发出,骇人刺耳而又空灵安心,深不见底的墨色空中突然降下青色的光柱,拢在它的头顶,随着青色光线承载着些许暗红流入天空,它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,周围亡灵的哭曲也渐渐安静,离它远去,它看见,它回到了生前母亲的怀抱,转而,又娶了那个骗了它的女孩,生下健康的孩子,最后在他临死的床前,他清楚地记得幸福一生的悉数细节,在亲人啜泣中,怀着幸福和感激,抱了死亡。

它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,在美梦里浮沉起来,朦胧中,青色魂火充斥视野,它看见瘦削巫妖站在风暴的中央,他声音不算大,但清晰得像在耳畔细吟,即使在死者哭嚎中,也毫不受到影响,那是很阴沉又优雅的调子,放在死者的震耳嘶哑中竟然也不觉有不妥,反而是将那噪音转化成了歌曲的伴奏与和声,颂唱者的艺术品高雅又孤独,因为没人去听引人入梦的安眠曲。

真是,美的窒息。

即使青色的火焰在头顶翻涌,摇摇欲坠危险至极,且周遭的身体早已开始被侵蚀得腐烂破碎,它亦无声静听。而随着韵律慢慢行进,那头顶通往天空的光柱愈加流动得澎湃,当最后一个音拖曳细长律调,音韵完全停止之时,天灵之上的能量像定时的炸弹,决堤般泻下,将下面的生命与意识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
啊,死亡救了我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“你还是,又舍得唱了?”锤石捂住腹部蔓延出的黑色血液,另手控制锁链,那镰刀蛇样灵敏游走,直取低级生物致命之处。空洞的眼窝似是稍微看了一眼头顶青色魂柱,夹杂着疲劳感笑道。

安静了,他知道,这是安魂曲所带来的美梦。

但他听见耳畔的歌声。

梦境里一片空白,但这让那空灵歌声显得尤为清楚,他的巫妖唱歌动听,但从不带私人的感情,这是锤石不满的,卡尔萨斯他就好像真的像一具没有感情的死尸,他的谱子里谁都有,谁都渡,谁都不特殊不例外,也包括他魂锁典狱长。

我没什么美梦可做,那就,最后再听听你好了。

他说。

“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。”

因为反复停电而画了三次。

热成一滩鼠饼

娘化注意!

我现在怎么越画越玛丽苏。

还有一种小马水晶化的感觉。

不走心的涂鸦。

图三图四是我的颓废生活现状【你】

我甚至妄想拿这些崽子做挂件儿给自己玩

自己画画容易和客服沟通感觉很难【发抖】

拟人注意!

那一天,大傻子终于回想起曾经被lol支配的恐惧。